刘修远无比委屈地喊了一嗓子,眼眶泛红。
沈晴走过去,拉过椅子坐下。
看向他裹着纱布的右手,现在肿得像个馒头,隐约透着血迹。
“疼吗?”沈晴问。
刘修远等的就是这句。
他吸了吸鼻子,咬牙切齿地说:“能不疼吗?那刀直接穿透了,医生说伤了骨头,以后连个重东西都拿不了,妈,您得替我做主。”
沈晴没说话,伸手碰了碰他的手。
刘修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往回缩了缩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沈晴看着他。
刘修远眼珠子转了转,开始添油加醋。
“那个姓刘的王八蛋,还有梦溪那个贱人,他们合伙搞我,我就是去送个开业花篮,跟梦溪叙叙旧,那小子就吃醋发疯,二话不说就拿刀扎我,妈,您找人弄死他,让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全程他都没提自己羞辱梦溪的事。
沈晴静静听着。
自己生的儿子,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。
刘修远从小惹事,每次出事都是避重就轻。
去送花篮?叙旧?
真要是这么简单,对方犯得着在开业第一天见血?
但他有一点说的没错。
两个男人,是因为一个女人起了冲突。
沈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假若刘今安真是当年走失的扬扬,那这事就荒唐到家了。
亲兄弟为了同一个女人动刀子。
沈晴脑子里闪过这个未曾谋面的女人的资料。
省里梦青山的女儿,但听说和家里闹翻了。
江州商界的新贵,手腕强硬,一个能同时让两个男人为她大打出手,甚至动刀子见血的女人,绝不是个安分的主。
“妈,你说话啊!”
刘修远见母亲走神,急躁起来,“我已经跟梦海打过招呼了,只要你一句话,江州这边谁也保不住他,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,手脚全废了再出来!”
沈晴收回思绪,看着他。
“修远,这段时间你安分点。”
刘修远愣住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妈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沈晴语严肃的看着刘修远,“不许报复,不许买通鉴定机构,不许找人施压,他现在的伤情鉴定该怎么走就怎么走,你,什么都不许做。”
刘修远一听顿时就炸了。
他猛地做起来,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