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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安静了一会。
    “你惹上他了?”徐海的语气变了。
    “他先惹的我,现在人在警局自首,我需要确保伤情鉴定不出问题,只要是客观公正的轻伤,剩下的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    “丫头,刘烨的儿子,不是开玩笑的,他们家在矿产系统的话语权太大。”
    徐海语重心长,“你为了个男人,去蹚这趟浑水?”
    “徐叔,江州不是上京。”
    梦溪盯着窗外,“如果这事儿讲理讲法,我陪他们玩,如果不讲理,我名下的资金可以全部撤出商会。”
    这招够狠。
    梦溪手里握着几大块地皮和庞大的流动资金,这是江州商会今年几个大项目的底气。
    “别别别,丫头气性怎么这么大。”
    徐海赶紧安抚,“这事儿我出面,市局那边我打个招呼。伤情鉴定卡死在轻伤一级,绝不让上边胡来。”
    “谢谢徐叔。”
    挂断电话,梦溪趴在方向盘上。
    她闭上眼,鼻尖控制不住地发酸。
    那个混蛋,现在不知道在干嘛?
    “点到为止……”
    梦溪喃喃自语,气得捶了一下喇叭。
    滴......
    她抬起头,抹掉眼角的一点湿润。
    三天,说好三天把他捞出来,少一个小时都不行。
    梦溪拧了一下后视镜,看了眼自己的脸。
    眼圈红了一圈,鼻头也红了。
    她从包里翻出一支口红补了补,把车窗摇上去,挂挡起步。
    回工作室的路上,她又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。
    监控有了,录音有了,律师到位了,顾叔叔那条线已经打通了,徐海那边也表了态。
    还差一个环节。
    伤情鉴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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