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顾,你不是给我出难题吗?”
王伟放下杯子,叹了气,“上京刘家,那是能随便惹的?人家稍微动动手指头,省里都要抖三抖。”
“少扯那些没用的。”
顾城拍了拍桌子,“江州是咱的地盘,强龙不压地头蛇,再说,刘今安是去自首的,人家手里握着监控和录音,铁证如山,防卫过当加激情犯罪,轻伤一级封顶。”
“刘家那边肯定要往重伤做。”
“他敢!”
顾城瞪起眼,“他真敢买通鉴定机构,我就敢把事情捅上去,老王,我要的不多,依法办案。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,别让上边的人瞎伸手。”
王伟靠在红木椅背上。“你啊,为了个女婿......是前女婿,把刘家得罪死?”
“唉,这小子和我儿子一样,而且,他要是折在里面,我怎么跟女儿交代?”
顾城从包里摸出一张卡,压在茶具底下。
“规矩我懂。”
“收回去。”
王伟皱起眉头,“你打我脸呢?依法办事我能办,出格的事别找我,这张卡你要是不拿走,今天这茶就喝到这了。”
顾城乐了,把卡揣回兜里。
“要的就是你这句话。有你老王镇着场子,法医那边出不了幺蛾子。”
......
梦溪把车停在市局对面的马路上,没熄火。
车窗降下来一半,冬天的冷风灌进来。
耳机里是周律师的声音。
“梦总,情况基本稳定了,刘今安那边心态极好,他连笔录用词都在抠字眼,还让我给你带话,别忘了给那块小叶紫檀上油。”
梦溪咬了咬后槽牙,骂了一句:“神经病。”
“对方肯定会利用刘家的权势施压。”
周律师分析着后续走向,“伤情鉴定是关键环节。”
“他们手伸不到江州的法医科。”
梦溪冷声回道,“你盯紧程序,剩下的我来办。”
挂了电话,梦溪拨出了另一个号码。
江州商会会长,徐海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“徐叔。”
“小溪啊,大晚上的有事?”
徐海估计刚从哪个酒局下来。
“我要保一个人。”
梦溪开门见山,“今天一院送去个被扎穿手的人,叫刘修远。”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