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保安,全都躺在地上。
大堂前台的两个女接待缩在柜台下面,捂着耳朵尖叫。
黄毛还在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。
向北走到黄毛身边,抬起脚踩在黄毛的侧脸。
用力一碾。黄毛的脸变形,贴着大理石地砖擦出一条血痕。
向北弯腰,看向黄毛。
黄毛疼得直抽气,惊恐地看着向北。
“咱俩谁瞎?”
向北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嘶哑。
黄毛青年疼得直哆嗦,含糊不清地叫骂着。
“有种弄死我!你们几个今天一个都走不出这道门!”
向北没说话,伸手摸向黄毛的眼睛。
他在里面见过,只要扣下去,黄毛就废了。
就在这时。
“住手!”
一声大喝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。
大堂里的几人抬头看去。
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青年,顺着楼梯快步走下来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保镖,气场十足。
一看就和地上那些安保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西装青年走到大堂中央,看着满地的伤员,特别是看了一眼被砸坏的关公供台,脸色铁青。
“你们是谁?”西装青年语气阴沉,“跑到这里来闹事,你们活腻了?”
刘今安活动了一下手腕,上下打量着西装青年。
“你又是哪位?”
西装青年冷哼一声,抬起下巴,满脸倨傲。
“我叫白秋,是这的经理。”
“敢砸我的场子,今天你们四个,一个也别想站着走出去。”
刘今安听到“白秋”这个名字,眉头跳了一下。
姓白?
江州姓白的不少,但能在这种地段开洗浴中心的,能有几个白?
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“白立明,是你什么人?”
白秋一愣,随即挺直了腰板,下巴扬得更高了。
在江州,提起白家没人不给面子。
“那是我叔。”
白秋盯着刘今安,“怎么?你认识我叔?”
刘今安没答话。
操。
他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这江州是真他妈小。
冤家路窄都不足以形容。
那晚,追杀他和萧瑶的人,正是白立明派去的。
他没想到,今天随便找个洗浴中心给向北接风,竟然进了白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