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里的人想出来,可真正出来了,才发现墙外的世界,比里面更残酷。
世人嘴上说着改过自新,眼底却满是嫌弃戒备,尽显人心凉薄。
七年的牢狱让向北浑身紧绷,时刻提防,半点不敢松懈,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。
刘今安安抚:“别时刻绷着神经,慢慢适应就好。”
赵凯走过来,拍了拍向北的后背,“小北,安子说得对,别跟那种傻逼一般见识。”
陈东也走上前,拉了把向北的胳膊,“走走走,先洗澡,把晦气全洗掉。”
四人穿过旋转门,刚踏进大堂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。
十几个穿着黑背心、制服裤的安保人员涌了出来,手里拎着橡胶棍,个个横眉立目。
领头的,正是刚才在门口和向北撞了一下的黄毛青年。
他手里攥着个对讲机,指着向北的鼻子就骂开了。
“就是这个小瘪三,敢掐老子,我他妈今天让你躺着出去。”
黄毛青年脖子上还有几道红印,那是向北刚才掐出来的。
他大步走到四人面前,手里的橡胶棍指着向北。
“来来来,你刚才不是听牛逼吗?”
向北站在原地没动,双手自然下垂,大拇指死死扣住食指的关节。
七年的牢狱生活,让他养成了一种应对危险的本能。
只要对方跨过安全距离,他就会下死手。
黄毛完全没察觉到危险。
他往前迈了一大步,距离向北只剩不到半米。
黄毛用橡胶棍用力戳在向北胸口。
一连戳了三四下。
“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?身上一股子酸臭味!”
黄毛捂着鼻子,夸张地往后仰了仰头。
他回头看着身后的安保。
“你们闻闻,这几个人身上是不是有股子死老鼠味?这地方也是你们这种穷逼能进的?”
身后的安保发出一阵哄笑。
有人用防暴棍敲打着手心,发出啪啪的声响。
黄毛转过头,继续盯着向北。
“刚才在台阶上不是挺横吗?不是会掐脖子吗?来啊!老子现在站在这让你掐,你动我一根指头试试!”
向北的下颌骨绷紧。右腿肌肉发力,准备起脚。
刘今安横跨一步,挡在了向北身前。
他知道向北一旦出手,绝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