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儿,摊子上人还不算多,老板正串着肉串。
刘今安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对老板喊了一声:“三瓶黄盖汾,再随便来点串儿。”
老板看他那样子吓了一跳,穿着病号服,手指还血肉模糊,再加上那张脸上的一道疤,看着就不像善茬。
不过老板也没多问,很快就把酒拿了上来。
老板心挺好,可能是看刘今安的病服太单薄,还顺带拿了件外套递给了刘今安。
刘今安冲着老板点了点头,然后拧开瓶盖,连杯子都懒得用,直接对着瓶口就灌了下去。
五十三度的烈酒顺着喉咙滚下去,像是一把火,直接烧到了胃里。
咳咳咳……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,却还在笑。
真他妈带劲。
仿佛只有这种烧灼感,才能稍微压住心口快要炸开的疼。
其实刘今安酒量不好,以前为了顾曼语戒了烟酒,后来离婚了才重新捡起来。
但今天,他只想买醉。
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
不用想顾曼语那个贱人是怎么维护秦风。
不用想孟河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。
更不用想……孟溪。
想到这个名字,刘今安拿着酒瓶的手猛地收紧。
越不想回忆的事,就一个劲的往上冒。
他想起自己对孟溪说的那些情话,想起自己抱着她时那种心安的感觉,想起自己在电话里信誓旦旦要为她对抗全世界。
想起自己和顾曼语在那段婚姻里,是如何努力的摇着尾巴,乞求能换来主人的垂怜。
想起自己是如何被她和秦风踩在脚下,尊严尽失。
现在换了一个人,换了一个场景,他刘今安,还是那个被人随意摆布的玩意儿。
一个被前妻当成窝囊废,一个被现女友当成替代品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刘今安就活该被人这么作践!
心底的痛苦和愤怒,在酒精的作用下,愈发强烈。
所有的屈辱,所有的不甘,所有的自我怀疑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不知不觉,一瓶白酒已经见底。
刘今安突然抄起桌上的一个酒杯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砰!”
玻璃碎片四溅。
周围吃串喝酒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纷纷朝他看来。
刘今安却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