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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今安走出病房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    他只是本能地往前走。
    只感觉胸口堵得厉害,喘不过气。
    他走得很快,撞到了路过的护士,也只是麻木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,然后继续往前。
    他需要一个出口。
    一个能让他发泄痛苦和愤怒的出口。
    他一路冲到医院楼下的花园,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,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,却也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
    他停下脚步,靠在一棵树干上,从兜里摸出烟盒。
    手抖得很厉害,烟抽了好几次都塞不进嘴里。
    “操!”
    刘今安低骂一声,干脆把整盒烟都捏得变形,摔在地上。
    他猛地一拳砸在树干上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树皮粗糙,手指瞬间就被蹭破了皮。
    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。
    这点皮肉之苦,跟心里的痛比起来,算个屁。
    他又接连砸了十几拳,直到拳头上鲜血淋漓,直到心里那股疯劲儿泄得差不多了,他才停下来,靠着树干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    血顺着指缝往下滴,落在干枯的草地上。
    他抬起血肉模糊的手,看着看着,然后笑了。
    笑得却比哭还难看。
    他刘今安,活了三十年,到底算什么?
    在顾曼语眼里,他是个连秦风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的窝囊废。
    在孟河眼里,他是个妄图染指天鹅的癞蛤蟆。
    在梦溪眼里呢?
    他甚至连个人都不是,他只是另一个男人的替代品。
    这时,刘今安的电话响了。
    他看都没看,直接挂断。
    电话又响了。
    他再次挂断,然后直接关机。
    他知道是梦溪打来的。
    解释?
    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    当一个谎言被揭穿时,后面所有的弥补,听起来都像是在编造另一个更大的谎言。
    他宁愿当个被蒙蔽的傻子,也不想再听那些虚伪的辩解。
    他转身走向路边,拦了辆出租车。
    “师傅,随便找个能喝酒的地方停下。”
    他现在只想喝酒,把自己灌醉,最好醉死过去,就不用再想那些恶心事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病房里,梦溪仍然坐在地上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    助理已经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了,那束破碎的向日葵被她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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