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总,您……还好吧?”助理倒了杯温水递过来,“要不,我送您回家休息?”
梦溪一把打翻水杯。
她的眼睛又红又肿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“他关机了。”
梦一句话,声音嘶哑。
刚才她打了无数个电话,从最开始的无人接听,到后来的关机。
他不想在听她的解释。
“刘先生可能……只是在气头上,等他冷静下来就好了。”助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“冷静?”梦溪自嘲地笑了一声,“你不了解他。”
她比谁都清楚刘今安的性子。
这个男人,看着吊儿郎当,什么都无所谓,可骨子里的骄傲和自尊,比谁都强。
当初顾曼语和秦风那样对他,他可以忍,那是因为他不爱了,所以无所谓。
可现在,他对她发这么大的火,说那么伤人的话,恰恰是因为他爱惨了她。
爱得越深,被欺骗的感觉就越痛。
只有把心完全掏出来的人,在发现自己可能只是个笑话时,才会反应如此剧烈。
如果不在乎,以刘今安现在对顾曼语那种冷漠的态度,他大概只会无所谓地耸耸肩,然后转身离开,连一句话都懒得说。
正因为他在乎,所以才觉得恶心,才觉得屈辱。
想通了这一点,孟溪心里那种被抛弃感觉稍稍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痛,那是对刘今安所受委屈的心疼。
孟溪缓缓站起来,身体的晃动让她扶住了墙壁才堪堪站稳。
“孟总……”
一旁的助理见状,赶紧伸手去扶。
孟溪避开了她的手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,眼神逐渐变得幽深。
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寸了,寸得让人生疑。
为什么偏偏是刘今安走到门口的那一秒,小陈说出了那样的话?
“小陈。”
孟溪背对着助理,声音沙哑,听不出喜怒。
“我在,孟总。”
小陈突然被叫到,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你跟了我几年了?”
小陈一怔,她不明白都这种时候了,孟总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。
她眼神有些慌乱,不敢直视孟溪的眼睛,低声说:“孟总……七年了,从您刚接手分公司开始,我就跟着您。”
“七年……”孟溪的神情有些恍惚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七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