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河的话还没说完,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,像是要直接捏碎他的骨头。
孟河手里的支票掉落上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刘今安另一只手已经薅住了他的头发。
没有任何废话。
没有任何犹豫。
刘今安猛地发力,拽着孟河的脑袋就往床头的铁架子上撞去。
“砰!”
头骨和金属碰撞的声音,听得人牙酸。
“啊!”
孟河只觉得眼前一黑,脑瓜子嗡嗡的。
但这还没完。
刘今安拽着他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。
此时的刘今安,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客气和笑意?
眼里是令人心悸的疯狂。
“孟河,我给你脸了是吧?”
刘今安声音沙哑,平静得可怕,“看在梦溪的面子上,我叫你一声大哥,没有梦溪,你在我眼里算个勾八?”
孟河捂着流血的额头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从小养尊处优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打过?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刘今安,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我是孟河!我是梦溪的哥……”
“砰!”
又是一下。
刘今安按着他的脑袋,再次跟床架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这次撞击更重。
孟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孟什么孟?孟姜女啊?”
“我他妈管你是谁。”
刘今安冷笑一声,“你说的对,我刘今安现在就是烂命一条,所以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你可以事后弄死我,但现在,是老子说了算。”
“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,有些人是不在乎你的身份的,也不在乎你兜里有几个臭钱。”
“你不是有钱吗?你不是喜欢拿钱砸人吗?”
刘今安捡起掉在被子上的支票。
他把支票揉成一团,捏着孟河的下巴,强行把他的嘴掰开。
“五百万是吧?钱是好东西啊,来,吃了它。”
“唔……唔唔!”
孟河拼命挣扎,双手胡乱地抓刘今安的手臂。
但他那常年坐在办公室里签文件的手,哪里比得上刘今安这双做惯了木工活的手?
“不吃?”
刘今安眼神一狠,抓着他的头发往下一按,“砰”的一声,孟河的鼻子重重地磕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