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血瞬间喷出。
酸楚、剧痛、恐惧,交织在一起,孟河有些崩溃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?
“吃!给我吃了!”
刘今安把那团纸塞进孟河嘴里。
“咽下去!”
孟河眼泪鼻涕横流,他是真的怕了。
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,不按常规出牌的疯子!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孟河强忍着屈辱,喉咙滚动,把那张价值五百万的支票用力嚼了两下,然后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纸团划过食道,带来一阵刺痛。
但比起身体上的痛,心理上的屈辱更让他发狂。
看着孟河喉结滚动,刘今安松开了手。
“呵。”
刘今安甩了甩手上的血迹,眼神轻蔑。
“你看看,这不也低头了吗?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大人物骨头有多硬呢,原来也是软骨头。”
刘今安看着趴在地上的孟河,语气玩味,“孟总,以后别拿你那套上流社会的规矩来压我。在我的规矩里,谁让我不爽,我就让他更不爽,你可以威胁我?但不一定能吓住我。”
孟河扶着床沿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他的一只镜片碎了,额头上还在流血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他指着刘今安,手指颤抖,眼神怨毒,“刘今安……今天的事……我记住了……”
“行,你记得深刻一点。”
刘今安毫无惧色,甚至还冲他咧嘴一笑,“不过现在,你可以滚了。”
说完,他一把揪住孟河的后衣领,像是拖死狗一样,把他往门口拖去。
刘今安也不想太过火,他是梦溪的亲哥哥,毕竟,打狗还得看主人呢。
“放开我!你放手!”
孟河拼命挣扎,大喊大叫。
但刘今安的手稳如泰山。
到了门口,刘今安对着孟河的屁股就是一脚。
“滚吧你!”
这一脚力道十足。
孟河直接扑了出去,踉跄了好几步,最后狼狈地摔倒在走廊上。
“哎哟!”
走廊的护士和病人都吓了一跳,投来惊诧的目光。
孟河趴在地上,感觉周围的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针扎在身上。
他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!
他艰难地爬起来,顾不上整理仪容,恶狠狠地瞪了刘今安一眼,然后捂着脸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