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考上了大学,也让学子们十分的愧疚。
外地来的人路途更是艰难。
外地学子路途遥远,换乘多种交通工具才能赶来上学,路途十分折腾。
对比之下,自己靠着抓黄鳝、做买卖攒下的底子,舒舒服服到北京,实在是一件大幸事。
“大哥,水盆放这儿行不?”陈清河的声音打断了陈若的思绪。
陈若回过神,挽起袖子,开始帮妹妹归置行李。
盆塞进床底,铁壳暖水瓶放在桌角,崭新的毛巾、香皂、雪花膏,摆得整整齐齐。
陈清河住在下铺。
陈若看着坐在床沿边的妹妹,心里很欣慰。
前世被徐长卿那个畜生骗了感情、后半生很苦的妹妹,如今坐进了北大的宿舍里。
陈若现在还不敢相信,自己真的改变了自己妹妹的命运!
陈清河抚摸着床单,忍不住掉下了眼泪,她站起身,冲着陈若鞠了一躬。
“大哥,谢谢你。要是没有你撑着这个家,我哪能坐在这里……”
陈若将妹妹拉起来。
“自家兄妹,搞这些干什么?你能考上北大,是你自己挑灯夜战、吃苦受累拼出来的结果,跟我有什么关系?大哥只盼着你往后在这首都里,平平安安,顺风顺水。”
陈清河拼命摇头。
如果没有大哥大病初醒后带着家里人抓黄鳝、干倒买倒卖的营生,改善了家里的经济条件。
可能自己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,哪里还能安心备考?
“行了,东西都安置妥当了。明儿一早,我就坐火车回渝城。你一个人在这边,把心全扑在书本上,家里的事、钱的事,一概不许你操心。”
陈若又跟妹妹说。
“记住咱们老陈家的规矩,不主动惹事,但也绝不怕事!要真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,别自己扛着,去红墙大院找你周叔叔。”
陈清河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大哥,周叔叔毕竟是那么大的领导,咱们非亲非故的,总去麻烦人家,会不会太招人烦了?”
“傻丫头,人情这东西,越走动越活泛,放着不用才会凉透。”
陈若笑了笑说。
“别把人家想得太高高在上,你只要行得正坐得端,长辈自然愿意提携。”
陈清河点了点头,不再反驳。
“走,奔波一上午,大哥带你下馆子去。”
陈若转身刚要去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