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嫂端着面汤走过来,看着三人疲惫的样子,最后又看了看周默。
“若儿不是跑车去了?周默怎么也跟着混成这副德行?路上出岔子了?”
陈若放下筷子,端起碗灌了一口面汤,舒服了很多。
他将南坪村设卡、旱窑藏尸、乱枪震慑的事说了出来。
二嫂都吓到了。
“这种掉脑袋的事,你敢瞒到现在!若儿,你胆子是铁打的啊!”
二嫂伸手戳了一下陈若的脑门。
陈若赶紧握住二嫂的手腕。
“二嫂,您可小声点。这事儿就别往外说了。我老娘那个咋咋呼呼的性子您是知道的,婉君又怀着身子,受不得半点惊吓。”
二嫂也明事理。
“听嫂子一句劝,以后这车,你绝对不能再跟了!挣再多的钱,也得有命花!”
陈若拍了拍二嫂的手背,安抚下她的情绪。
“吃一堑长一智。回头我就去招几个靠谱的退伍兵,以后出车,一辆车配四个人,家伙什都带齐,我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拦。”
旁边的陆峰把碗一放,连连点头。
“若哥这安排对头!再有下次,我老陆非得备把杀猪刀在车上不可!”
夜幕降临,清河沟村。
陈若推开家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洗完澡后,他钻进被窝,将沈婉君搂进怀里。
听着妻子的呼吸声,这几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。
关于路上的事情,他什么也没说。
他决定,在三妹陈清河去学校报到之前,哪也不去,就安安稳稳待在家里陪媳妇。
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几天。
这天晌午,陈若背着竹篓从后山采药回来,刚踏进老爹的院子,就瞧见二弟陈平蹲在磨盘边上,笑的很开心。
四弟陈华正在地上弹玻璃球,见大哥回来,立马迎了上去。
陈若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去问陈华。
“老二这是吃错什么药了?”
“大白天的在这傻乐什么?”
陈华一脸嫌弃。
“谁知道抽什么风,在这守半天了,非说要找你。”
陈若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老二惹了那么多祸,主动上门准没好事。
还没等他走,陈平就看见了他,语气亲热得让人受不了。
“大哥!你可算回来了!”
陈若强忍着一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