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面不改色,随口扯了个谎。
“家里老爷子当年打猎留下的,这不,正好用上了。”
老警察半信半疑,但眼下情况紧急,也不深究。
陈若看向四周发懵的村民。
他掏出一叠钱,扔在地上。
“今天老子把话撂这儿!打伤了,这钱拿去看病!打死了,老子一命赔一命!不怕死的,往前走一步试试!”
陈若放起了狠话想吓对面的人。
矮个头目还在捂着断腿哀嚎。
那帮刚才还嚣张的村民吓得不敢说话。
这群欺软怕硬的村民,碰上个比他们还不要命的,就害怕了。
老警察笑了笑,十分欣赏的说。
“陈老弟,好枪法啊,就冲小腿去,既震住了场子又没弄出人命,是个干大事的料。”
陈若表面很镇定,其实心里也很慌。
他刚才就是想端着枪摆个架势吓唬吓唬人,谁知道手指一搭扳机,这玩意儿直接走火了!
这要是把那矬子脑袋开了瓢,可就真成过失杀人了。
好在没出什么大问题,这下只能装到底。
双方就这么僵持着。
手里有枪,确实可以威慑这群土匪,但陈若和警察都知道,真要对着这群普通村民开枪,谁也背不起这处分。
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山下传来警笛声,大批地方干警迅速拉开警戒线,将南坪村这几十号人控制住了。
危机解除。
陈若终于松了口气,转身走向老警察。
“领导,这旱窑里埋着人,地方上接手,会不会被捂下来?要不等咱渝城那边来人再处理?”
天亮了,视线清晰,陈若看清了老警察的面容。
这不是萧正奇的师傅,渝城的戚所长吗!
“戚所?是您啊!”
戚所似笑非笑。
“怎么?才认出我来?”
陈若掩饰尴尬。
“这大黑天的,您又压着帽檐,加上刚才那阵仗,我哪顾得上看脸啊!不过戚所,我刚才的担心不是没道理……”
戚所打断了他的话,看着周围忙碌的警员。
“陈老弟,你放心就行了,今天这动静闹得这么大,几十号警察盯着,还动了枪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这案子也捂不住!”
果不其然。
不过半小时,几个技术科的干警就洼地挖出了东西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