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看向众人。
“干等着不是办法,这路两边黑灯瞎火的也不安全。听我的,先撤回县城招待所睡一觉,明早再来等!”
“不行啊燕姐!”
另一个女知青也着急的说着。
“我手底下那几个摆摊的大姐都催疯了,手里没货不行!要不……咱们顺着这条道往前迎迎?万一陈老板的车就坏在前面不远呢?”
许燕觉得在理。
“成!回去把你们的手电筒全带上,拿上几根防身的棍子,咱们顺着公路往前摸,不管走多远,今晚必须把货接上!”
镜头转回车厢内。
陆峰挠着脖子上的几个大包,咧开嘴乐了。
“陈哥,这就算受不了啦?你那是没去过我们矿区后头的芦苇荡!夏天涨水的时候,那蚊子全是花脚的,一层一层叠在一起飞!”
陈若听着这话,脑补出画面。
他看着陆峰,偷偷笑了笑。
胆肥是吧,那就给他加点料。
“芦苇荡算什么。”
陈若开始讲故事。
“我认识一个朋友,以前在藏区当兵的时候……驻守过一座雪山。”
陆峰赶紧听。
“那地方海拔四千多米,到了晚上,什么活物都没有。有一天半夜,我朋友站岗,岗亭的玻璃上结了厚厚一层冰花。”
陈若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突然,风停了,紧接着,冰花外面贴上了一张惨白的脸……那脸没有五官,只有一层白皮。然后,那东西伸出一只惨白的手,指甲老长,一点、一点地敲着玻璃……”
陈若举起手,用手指敲着驾驶室的玻璃上。
陆峰有些害怕了。
“我朋友端起枪刚要开枪,那白影突然冲着他喊了一嗓子……”
就在陆峰紧张得不敢呼吸的时候。
“若哥!”
一声女人的呼喊,吓到了陆峰。
“妈呀!”
陆峰发出一声尖叫,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