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落榜了?
她握住杨静静的手,拉着几人进了堂屋。
陈若十分有眼力见,转身进了灶房,端出两大盘花生和瓜子,热情地塞到姑娘们手里。
可屋里的气氛还是很不好。
几个刚受了落榜打击的姑娘低垂着脑袋,也很难过。
连半个钟头都没坐够,几人说完祝福的话就要走,因为清河要去首都了,来看看她,不打算逗留。
陈清河挽留大家吃午饭,她们却摆手,匆匆结伴出了院门。
唯独杨静静磨蹭到了最后,又回来找到清河。
陈清河快步上前,流着眼泪。
“静静,一次没考上不打紧,你底子那么好,咱们明年接着复读!学费要是凑不够,我替你出!”
杨静静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清河,我不念了。”
杨静静说完便大哭了起来,很绝望。
“我爹前阵子腰闪了,干不了重活。家里下头还有三个张嘴吃饭的弟妹,这担子只能我扛。明天我就去镇上的纺织厂做临时工,以后……这书本,跟我没缘分了。”
字字句句,让陈清河也很心疼。
她张了张嘴,那些鼓励的话说不出来一句。
“以后要是遇上难处,不管是钱还是别的,千万来找我!”陈清河看着她的眼睛。
杨静静轻轻点头,从布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纸盒,塞进陈清河手里。
“这个拿着,当是我给你的升学贺礼。清河,替我……去首都看看吧。”
杨静静根本不给陈清河推脱的机会,转身,捂着嘴跑出了院子。
陈清河捏着那个轻飘飘的纸盒,心里很难过。
回到堂屋,陈若正靠在椅背上剥花生。
“哥,你说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公平?”
陈清河红着眼,声音哽咽。
“静静脑子活,学东西比我快多了!当初我数学复习跟不上,全靠她每天熬夜给我划重点讲题。我本以为她闭着眼睛都能考上,谁知道……”
陈若看了一眼妹妹手里那个有些掉色的纸盒,顺手将剥好的花生米扔进嘴里。
“哟,还收礼了?我和周默不是刚一人送了你一支钢笔吗?你这笔多得都能去摆地摊了,还拿人家的干嘛?”
陈清河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能一样吗!礼物贵在心意,这是静静省吃俭用买的,拿钱都衡量不了!”
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