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支崭新的暗红色钢笔。
笔夹下头,压着一张信纸。
陈清河抽开信纸,递到陈若面前。
陈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,念出声来。
“愿君鹏程万里,前途似锦,杨静静留。”
陈若念完就愣住了。
沈婉君正坐在旁边缝着一件小夹袄,见自家男人傻站着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哥这毛病又犯了,整天一惊一乍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邪了。”
陈若根本没搭理妻子的调侃,一把抓过那张信纸,目光看向杨静静三个字。
“清河,刚才走的那丫头,叫杨静静?哪个杨,哪个静?”
陈若的语气罕见地严肃。
陈清河被他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回应。
“就……木易杨,安静的静啊。哥,你到底怎么了?”
陈若把信纸往桌上一拍。
“这怎么可能呢,杨静静根本没有落榜!她考上了!”
这句话让陈清河惊讶到了。她站起身,激动的说着。
“哥,你疯了吧!拿这种事开玩笑是要遭天谴的!”
“谁有闲工夫跟你开玩笑!”
陈若语气很严肃,很认真的说着。
“前阵子我和周默去市招办查你的分数,托了熟人翻看档案。当时你档案旁边就紧挨着一份录取档案!我随手翻了一下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杨静静三个字!”
陈若看陈清河不信,接着说。
“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你这些同学,怎么会随便说,但是我当时对不上脸,还以为是个同名同姓的陌生人。要不是看到这个落款,我压根想不起来这茬!”
陈清河这才慌了起来。
她太了解自己大哥了,陈若平时再怎么犯浑,给她开玩笑,但在这种关乎前途命运的大事上,绝不可能信口开河。
“可……可静静说她根本没收到录取通知书啊!”
陈若猜到了真相是什么了。
在这年头,通信不发达,通知书半路不翼而飞、被人冒名顶替上大学的龌龊事,他前世听得还少吗?
“要么是邮递员送错了,要么,就是有鬼!”
陈若果断下令。
“赶紧追!让她亲自去市招办核实!晚了连这辈子都毁了!”
陈清河冲出堂屋,连院门都顾不上关,撒开腿就往村口的方向狂奔。
“媳妇,你在家锁好门,别乱跑!”
陈若丢下一句话,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