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市长!这……这从矿上往咱们村拉几十里地的线,这工程量可不小,会不会太给市里添麻烦了?”
杨振翔半开玩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周默。
“麻烦肯定是有的,这线材、人工、电线杆子,全都是钱。不过嘛,市里出个整体规划,至于这具体的施工和搭桥铺路……”
他刻意拖长了尾音。
“这不是还有周默吗,他不是渝城煤业工会副主席,让他们支援支援地方建设,这不过分吧?”
周默心里暗骂这老狐狸真够贼的。
他双手一摊,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笑。
“杨市,您这就太抬举我了。我平时也就是在工会里混混日子、跑个腿,哪有资格做这种大决断?这事儿,还得您这位大市长亲自下指令找我们领导谈。您开金口,矿上谁敢不配合?”
杨振翔指着周默,转头看向陈清河。
“丫头,把心放进肚子里!既然我今天当着大伙的面拍了板,这事儿市里就算砸锅卖铁,也给你落实到底!”
老陈头指挥着陈平端菜上桌。
今天的流水席,陈若可是下了血本,桌面上摆满了大块的红烧肉、油亮亮的粉蒸排骨,还有大草鱼。
老陈头捧着一个没有标签的白瓷瓶,酒味很香。
杨振翔眼神立刻变了,看着那个白瓷瓶。
“老陈哥,你这酒……”
周默在一旁嘿嘿一笑,主动接过瓷瓶给杨振翔满上一杯。
“杨市,这是我家老爷子给的,部队特供,年份少说也有十五年了。”
杨振翔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,再看向陈若。
一个农村的农民,不仅能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,还能跟周家这种有军方背景的人关系这么好。
这陈若,真是不简单。
院子外还是很热闹。
陈华拄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柳木棍,一瘸一拐地领着秦光、秦亮兄弟俩在人群里穿梭。
“来来来,随便坐!今天全场我陈老四买单!”
秦亮流着口水盯着桌上的一大盆炖鸡,伸手拽出一个大鸡腿,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,反手拉了拉陈华的衣角。
“四哥,你快坐下吃啊,这鸡腿可香了!”
陈华摸了摸屁股,还不好意思说。
“我不饿!我……我站着吃长个儿!你们吃!”
秦光夹了一筷子猪头肉放进碗里,抬眼看了一下陈华那别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