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辞盯着腕上那条冰冷的银链,恍惚了许久,仍无法将眼前这个疯狂偏执的男人,与记忆中那个清冷矜贵的陆景深重叠。
可他真的做了。
这荒谬的一切,都是真的。
门被轻轻敲响,一个面相敦厚、约莫五十多岁的保姆端着餐盘进来,神色带着拘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:“太太,先生吩咐,让您务必吃点东西。”
“你是?”宋清辞看着她陌生的面孔,发问。
“我…我平时负责这栋别墅的日常打扫,十天半月才来一次。今天先生突然打电话叫我过来上工。”保姆低声回答,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她腕间的锁链,又迅速低下头,手指不安地绞着围裙。
“别怕。”宋清辞放缓了语气,试图安抚她:“我只是和先生闹了点别扭。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吗?”
保姆连忙摇头,一脸为难:“太太,外面全是安保,我进来前,手机就被收走了……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所有能跟外面联系的东西,都不让带进来。”
宋清辞并不意外,只是心底那点微弱的希望彻底熄灭。
她点点头: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那这饭……”保姆犹豫地看着几乎没动的餐盘。
“我会吃的。”宋清辞语气平静。
保姆这才如释重负,躬身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,宋清辞端起那碗早已凉透的粥,机械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。米粒冰冷,味同嚼蜡。
……
夜深,别墅陷入沉睡般的死寂。
卧室的门被无声推开,陆景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勾勒出床上蜷缩的身影。
宋清辞睡着了,如瀑的长发散在枕上,她侧身蜷着,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,手上的银链在暗处泛着微弱的光。
陆景深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。
她似乎感知到有人靠近,不安地动了动,眉心微蹙,腕间的链子发出细微的“叮铃”声。
那声音刺得陆景深心口一缩,他借着月光仔细看去,尽管他已将链环尽量放宽,她细嫩的手腕上还是被磨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陆景深沉默起身,取来医药箱。
动作极轻地解开锁扣,指腹沾了清凉的药膏,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。
冰凉的触感让睡梦中的她瑟缩了一下,陆景深动作一顿,屏住呼吸,待她呼吸重新平稳,才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