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深的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在房间。
宋清辞浑身一僵。
江烬却仿佛没听见,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更加放肆地吻上宋清辞的唇,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。
陆景深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。
他忘了胸口的烫伤,也忘了医生的叮嘱,如同被激怒的困兽,几步冲上前,挥起完好的右拳狠狠砸向江烬!
拳头落在江烬嘴角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江烬猝不及防,踉跄退后一步,舌尖尝到了铁锈味。
他眼神陡然阴鸷,反手就要还击——
宋清辞却在这瞬间,本能地侧身挡在了陆景深面前。
“宋清辞,让开!”江烬怒喝,额角青筋跳动,那架势仿佛他才是名正言顺的伴侣,正捍卫自己的领地。
宋清辞没有说话,也没有移动,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,身影单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可下一秒,她却被身后的陆景深用力拨开。
此刻的陆景深,眼底翻涌的杀意比江烬更盛。
“陆景深……”她反手抓住他的衣袖。
“让开!”他低吼,声音嘶哑,喉间仿佛含着血沫。
宋清辞摇头,抓得更紧。
“你就这么护着他?”陆景深盯着宋清辞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宋清辞的目光落在陆景深衬衫袖口下露出的、已经洇出血色的纱布上。
她其实是担心他的伤口崩裂。可面对他近乎偏执的误解,她心一横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:“是。”
一个字,斩钉截铁。
陆景深闭了闭眼,那一瞬间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彻底碎裂了。
他身体晃了晃,抬手捂住左胸,脸色煞白如纸。
“陆景深!”宋清辞心头一紧,下意识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有这么脆弱?装给谁看?”江烬冷嗤,伸手想将她拉回来。
陆景深却更快一步,握住了她另一只手腕。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呼吸粗重,显然在忍受着剧痛。
“江烬,够了。”宋清辞转头,声音疲惫而冷然。
“渣女!”江烬盯着她看了几秒,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最终狠狠一拳砸在门框上,摔门而去。
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宋清辞费力地将陆景深扶到沙发边坐下。
“是不是扯到伤口了?”她语气急促,几乎是习惯性地去解他的衬衫纽扣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