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已经狠心不管我了。”陆景深任由她动作,目光却紧锁着她的脸,哑声问:“为什么还要心软?”
宋清辞的手指顿在纽扣上,她垂下眼帘,沉默片刻,才低声道:“我说过,我们是一起长大的。就算做不成夫妻,看在你从小护着我的情分上,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糟蹋自己。”
“就只是……从小到大的情分?”他不甘心地追问,眼底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宋清辞点了点头,动作很轻,却重若千钧。
陆景深不再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衬衫解开,露出底下缠绕的纱布。烫伤本无伤口撕裂之说,药膏也敷得妥当。
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,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,轻轻触碰纱布边缘,想知道下面的皮肤究竟伤得怎样。
陆景深的目光却从伤口移开,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方才江烬吻她的画面,如同淬毒的针,狠狠扎进他眼底。他眸色骤然暗沉,一股想要彻底抹去他人痕迹的冲动,压倒了一切。
宋清辞察觉到他的视线,正要抬头,却已被他猛地压倒在沙发上,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。
“唔!”她惊愕地推拒,双手抵在他胸膛。
陆景深闷哼一声,似是牵动了伤处,倒抽一口冷气。
宋清辞吓得所有动作瞬间僵住。
谁曾想陆景深仗着这一点,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。
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疯狂地掠夺她的呼吸,舔舐她唇上每一寸可能残留的气息,直到两人的口腔里都只剩下彼此的味道,直到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,气喘吁吁,他才稍稍松开。
四目相对,呼吸交错,彼此的眼底都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“去医院……重新包扎一下吧。”宋清辞别开脸,声音有些哑。
方才的纠缠让他身上的纱布松散凌乱,伤口暴露在空气里。
陆景深没有回答。他的拇指轻柔地抚过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,眼神幽深。
“陆景深?”她忍不住催促,余光却瞥见他忽然抬起了手。
迅疾如电。
她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,只觉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,眼前骤然一黑,便失去了所有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