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?你说过会保护我的。”江烬委屈地说。
宋清辞根本不记得有过这种承诺,即便有,也多半是为了气陆景深的话。
此刻,两个男人挤在她房间里,让她心烦意乱。
他拂开江烬再次探过来的手,抬眼看着他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认真:“江烬,回去吧,我需要休息。”
那口吻,不像是对待一个纠缠不清的追求者,倒像是……在安抚一个闹脾气、需要讲道理的孩子。
江烬怔了一瞬。
这感觉有些陌生,但奇异的是,他心里并未感到被轻视,反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、近乎受用的愉悦。
“好吧。”他耸耸肩,竟真的站起身,没再看陆景深,只对宋清辞扯了扯嘴角: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,他拢了拢浴袍,转身,在酒店经理如释重负的陪同下,离开了房间。
门被轻轻带上,室内只剩下两人。
宋清辞抬眸,平静地看向陆景深。
陆景深也回望着她。
她的眼神清晰明了——他该走了。
而陆景深的心绪却复杂得多。她刚刚对江烬说的那句,“回去吧”,无奈又熟稔的口吻,像根刺扎在他心口,一股酸涩的妒意混着无处宣泄的焦躁在他胸腔里冲撞。
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,指节微微收紧,又缓缓松开,反复几次。
最终,所有翻腾的情绪被他强行按捺下去。
陆景深什么也没说,只是深深地看了宋清辞一眼,然后起身,沉默地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……
次日,清早。
宋清辞刚洗漱换装完毕,门铃再次响起。她以为是姜岁岁,拉开门,却见江烬一身笔挺西装立在门外,怀里那束红玫瑰娇艳欲滴。
“早安。”他笑着将花递来。
几乎同时,走廊里另外两扇门应声而开——陆景深与厉暮沉先后走出,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“陆总、厉总早啊。”江烬侧身,语气自然得近乎刻意:“要不要一起用早餐?”
那姿态,俨然将自己与宋清辞划作了一体。
五分钟后,四人同乘一部电梯下楼。
这一层没有专属电梯,可当梯门在下一层打开,外头的宾客瞧见里头的情形,竟都不约而同地退后一步,默契地等候下一班。
餐厅里已坐了不少人。
江烬径直走向窗边,替宋清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