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人影渐稀,随着不断有人抵达各自楼层离开,最后只剩下了宋清辞、陆景深和江烬三人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静默。
厉暮沉不知被哪位熟人绊住,未能同行,否则这狭小的空间怕是要更加“热闹”。
三人皆未言语,只有电梯上升时细微的嗡鸣。
抵达顶层,门开,他们先后走出,这才发现他们的房间都是紧邻的。
江烬眉梢微挑,陆景深眉头轻蹙,宋清辞则目不斜视,径直刷卡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将两个男人隔绝在门外。
简单冲了个澡,换上舒适的家居服,宋清辞正靠在床头用平板与哥哥宋清明沟通会议情况,门铃忽然响起。
“谁?”她边问边走过去开门。
只见江烬披着酒店浴袍,趿拉着拖鞋,顶着一头湿漉漉、还带着白色泡沫的头发,站在她的门前。
宋清辞眼中闪过诧异,拉开门:“有事?”
江烬作势就要往里走,嘴里念叨着:“我房间停水了,借你卫生间冲一下——”
宋清辞手臂一横,稳稳撑在门框上,挡住了他的去路:“江总,你我孤男寡女,恐怕不太方便,找别人吧。”
“找别人?”江烬凑近:“那你觉得,陆总那儿能借我?”
他话音刚落,隔壁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陆景深许是听到了动静,探身出来,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脸色沉了沉,正要开口——
江烬却瞅准了宋清辞分神的刹那,身子一侧,灵活地进了她的房间,直奔浴室。
“哎!你——”宋清辞阻拦不及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浴室门后,随即里面传来反锁的声音和水流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陆景深已快步走了过来,声音带着压低的寒意。
“没什么。”宋清辞转身关上门,面对陆景深,态度冷淡疏离,没了在外的半分客气。
陆景深扫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,直接迈步也进了房间,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扇门。他没再问,而是拿出手机,迅速拨了个电话。
等江烬神清气爽地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,就见陆景深和宋清辞并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气氛凝滞。
酒店经理正垂手站在一旁,额角隐隐有汗。
“哟,陆总跟这么紧,是怕我俩干点什么?”江烬浑不在意地晃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