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也是在向宋清辞要一个态度,仿佛只有她选择自己,陆景深就能不惜一切代价,将她带回自己身边。
然而宋清辞只是往前一步,没有走向他们任何一人:“我不是你们争夺的筹码,更不想成为谁的战利品。”
然而,宋清辞只站出来,她没有选择他们任何人:“我不是你们争夺的筹码,更不是你们谁的战利品。”
声音平静而冷静。
陆景深和江烬闻言均脸色一变。
宋清辞已经径自离开。
“小辞……”陆景深下意识要追,却被江烬一个眼神示意,手下的人迅速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江烬!”陆景深暴喝,也是警告。
“陆总,相信你该做的也都做过了,既然她不愿回心转意,我劝你给她点时间。”江烬语调平稳,却字字清晰:“毕竟有些事逼得太紧,往往适得其反。”
这话里藏的不止是威胁,还有几分似真似假的劝诫。
陆景深知道江烬没安好心,却仍被那句“适得其反”钉在原地。他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,只能眼睁睁看着江烬朝宋清辞离开的方向跟去。
嗒、嗒、嗒。
高跟鞋敲在柏油路上,一声声清晰而孤寂。
江烬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,始终保持两三步的距离,直到她终于停住,回身看他:“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在保护你。”江烬说。
宋清辞扯了扯嘴角,眼里写满不信。
江烬眉头一皱:“我知道姜瑞安带走了你,特意带人赶过来——你这女人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。”
“别白费心思了,我不会配合你演戏的。”她认定江烬虽已失去威胁她的把柄,却仍想拿她当刺激陆景深的棋子。
江烬突然伸手抓住她手腕:“那我配合你,行不行?你难道不想摆脱他的纠缠吗?”
“可我不想用你的方式。”宋清辞直言。
“这时候还怕他受伤?难道你还嫌他伤你伤的还不够?”江烬一副不可思议。
宋清辞不说话,算是默认。
“同样都伤害过你,你对我可比他狠多了。”江烬哼道。
“别拿自己和他比。”宋清辞说。
“我不配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