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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江烬握住她的手。
    “是。”宋清辞回答的没有半分犹豫,边挣开他的碰触边道:“不管陆景深做过什么,就凭他曾经护着我、陪伴我长大,我就不会主动去伤害他。”
    她对陆景深有怨,可怨之下,是十余年遮风挡雨的屋檐,是融入骨血的年少温情。这份重量,让她终究做不到真正与他为敌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忘了你哥哥的手是怎么废的?忘了他怎么误会你?婚姻里冷了你三年?”江烬听了心头不快。
    可那不快究竟是因为她始终把陆景深看得太重,还是因为自己无论如何都比不过那个人——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    可他比不过陆景深的事实,明明早就清楚。
    “那是他母亲做的事,与他无关。”宋清辞别开脸。
    江烬忽然抬手,指尖轻触她唇上被咬破的伤口。
    “嘶……”宋清辞吃痛躲闪。
    耳边传来他一声极低的冷哼:“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。”
    她转头看他,江烬却已移开视线。侧脸线条绷着,神情似怒似恼,又像藏着说不清的赌气。
    总之,怪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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