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保温箱里放着早餐,插在门的白玫瑰也沾着晨露——一切都被妥帖照料。
这种近乎“衣来伸手”的闲适日子,惬意得让人恍惚。
用过早饭,想起厉暮沉还未离开,她便走去他住的小院。
门铃按了好一会儿,里面才传来动静。
门开了条缝,厉暮沉裹着毯子出现,脸色有些苍白。
见是她,他下意识侧身往后退了退:“别进来……小心被传染。”
“感冒了?”宋清辞听出他声音里带着鼻音。
厉暮沉闷闷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吃药了吗?”她问。
他点头。
“早饭呢?”宋清辞边问边往屋里走,厉暮沉想拦已来不及。
她没听到回答,转身正想再问,却蓦地怔住——他侧脸靠近颧骨的位置,有一片明显的青紫淤痕。
“脸怎么弄的?”
“生病了嘛,头重脚轻的,昨晚在浴室滑了一跤。”厉暮沉很自然地回答。
宋清辞看着他。
那伤不像摔的,但他不想多说什么,但也她没追问。
“早饭吃了没?”宋清辞再一次重复。
厉暮沉摇头。
她径直走进厨房。
民宿常备着米面粮油,冰箱里也有几样耐放的蔬菜。她洗了手,便动作利落地烧水、切菜、煮面。
不过十几分钟,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就端到了他面前。
“快趁热吃,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“你还会做饭?”厉暮沉有些意外。
“应该……勉强能吃。”她对自己的厨艺并不自信。
宋清辞除了醒酒汤和烤饼干算拿手,其他的也就只能说勉强能吃,但已经是练习了很久的结果。
厉暮沉拿起筷子尝了一口,抬眼:“嗯,手艺很好。”
明知是客气,宋清辞心里还是松了松。
厉暮沉其实很忙,一场小感冒并不能让他停下工作。
宋清辞左右无事,就打算留了下来照顾他。
他开视频会议时,她会适时递上一杯温水;他看文件时,她将切好的水果轻轻放在他手边;到点了,便提醒他吃药。
琐碎而自然,就像一种经年累月磨合出的默契。
厉暮沉一整天话很少,只是偶尔在她转身时,目光会温柔地停驻片刻。这样的氛围太像一场易碎的梦,他不忍打破。
午后,吃过饭的宋清辞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