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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深。”厉暮沉的目光锐利起来:“你跟她结婚三年,并没有好好珍惜她,且因为你母亲,连你们的孩子都没保住。她身心受尽折磨这么久,你不会天真地以为,自己还能将她哄回去吧?”
    他们的婚姻,厉暮沉一直以为都没有评判过,事至今日终于忍不住,话语里的“无耻”二字,就差直接骂出口。
    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!”陆景深自知理亏,但捍卫领地的本能让他寸步不让。
    “你口口声声说爱她,可你何曾真正保护过她?”厉暮沉言辞如刀,步步紧逼:“相反,她承受的每一次伤害,几乎都与你和你背后的陆家脱不了干系。你根本没有资格说爱她。”
    “厉暮沉!”陆景深猛地揪住他的衣领,手背青筋暴起。愤怒于他的评判,更愤怒于那些无法反驳的事实。
    “打啊!尽管打!”厉暮沉毫不畏惧,激他的话字字清晰:“把动静闹得再大一点,最好把宋清辞引来。”
    陆景深高高抡起的拳头僵在半空,骨节捏得咯咯作响,却终究没有落下。
    他不怕厉暮沉,他怕的是宋清辞更加讨厌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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