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婚姻,厉暮沉一直以为都没有评判过,事至今日终于忍不住,话语里的“无耻”二字,就差直接骂出口。
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!”陆景深自知理亏,但捍卫领地的本能让他寸步不让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爱她,可你何曾真正保护过她?”厉暮沉言辞如刀,步步紧逼:“相反,她承受的每一次伤害,几乎都与你和你背后的陆家脱不了干系。你根本没有资格说爱她。”
“厉暮沉!”陆景深猛地揪住他的衣领,手背青筋暴起。愤怒于他的评判,更愤怒于那些无法反驳的事实。
“打啊!尽管打!”厉暮沉毫不畏惧,激他的话字字清晰:“把动静闹得再大一点,最好把宋清辞引来。”
陆景深高高抡起的拳头僵在半空,骨节捏得咯咯作响,却终究没有落下。
他不怕厉暮沉,他怕的是宋清辞更加讨厌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