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疑又如何?只要没有证据,谁也不能把我们怎样。”安父语带倨傲。
“她毕竟是陆景深的太太。若被陆景深盯上,安家海外的生意怕是不好做了。”江烬劝他打消念头,又补了一句:“更何况,您能保证她死了,那些证据就不会曝光吗?”
安父听他句句回护宋清辞,目光沉了沉:“你不会真看上那个女人了吧?”
“我很清醒。留着她,是为了对付陆景深。”江烬否认得干脆。
“好,那这笔账我先给她记下。等你用完,我们再算。”安父选择暂且隐忍,又要一个保证:“时月的事?”
“您放心,我一定处理好。”江烬保证。
安父这才满意地点头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江烬起身欲走,安父忽然喊住他:“江烬。”
脚步顿住,江烬回身等待下文。
安父看着他,语气不容置疑:“我说过,你在外面怎么玩,我不在乎。男人嘛,可以理解。但你必须娶时月。”
他膝下只有安时月一个女儿,偏偏资质平庸,根本撑不起家业,他看中的是江烬的手段。
安家这种发家史得罪太多的事,唯有家业不倒一直有庇护,自己和女儿后半生才能无虞。
……
江烬不肯让步,宋清辞等了两日,依旧毫无进展。
她想,若计划失败,便把证据交上去。她不信安父和江烬之间,真就密不透风。
年底宴会渐多,宋清明忙于公务,宋清辞就不得不代表宋氏出席。
“辞辞。”
她刚打过招呼,正想寻个安静的角落躲到散场,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。
转身望去,果然是苏云溪站在身后,满眼激动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宋清辞强压下眼底涌起的湿意。
“回来好几天了,我妈一直不让我出门。”苏云溪说着,眼泪同蓄泪,但忍着没掉。
宋清辞伸手抱住她。千言万语,尽在不言中。
两人平复了好一会儿,才悄悄躲到角落说悄悄话。
“流放结束了?”宋清辞故作轻松地问。
“没呢,只是放我回来过个春节。”苏云溪答得轻描淡写。
她没说的是,因为宋清辞和陆家离婚官司,家里下了死命令——除非她放弃宋清明,或答应家族安排的婚事,否则别想回来。
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