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三人却谁也没抽泣一声,眼神一个比一个冷。
为了掩饰,萧青鹿垂下头,无波无澜盯着地面。徐皇后举起广袖,挡住毫无泪意的双眼。萧慎绷着小脸,不忘发出一抽一抽的声音。
半晌,徐皇后实在心急,直起身问一旁小宦官:“太子呢?还没到么?”
“回皇后娘娘,听说太子殿下的车驾已到朱雀门。”
徐皇后长吁一口气,跪在斜后方的太子妃白凝初闻言,眼神也动了动,带着几分希冀。
与此同时,一辆挂着鬼王谷令牌的马车穿过朱雀门,终于抵达了宫门前。
车夫跳下马车,恭敬地为当朝太子掀开车帘。
半晌,一袭白衣、金冠玉带的萧逐夜俯身,出现在车夫视野里。
跟着下车的还有那个蓝袍少年,长山。
车夫大着胆子往里瞧了一眼,居然还有一人端端正正坐在车里,面上扣着一张银色面具。
萧逐夜回身,唤了那人一声:“二弟。”
车里人平静地抬起戴面具的脸,将目光转向他。
“京郊别院,就有劳你帮忙打理了,孤等你回京。”
那人向萧逐夜一抱拳,神色坚定。
四目相对,他张了张嘴,无声说了什么,瞧口型分明是:“殿下珍重。”
萧逐夜微微勾了一下唇角,示意车夫放下车帘。
长山往车夫手里塞了一点碎银,车夫千恩万谢躬着腰爬上马车,挥起鞭子,驱车驶离宫门。
萧逐夜没再目送,转回身。
漆黑的眼眸在蓝袍少年面上巡了巡,含笑问:“想什么呢?”
“太子殿下,小的不敢。”长山赶紧低下头,“小的随您进宫。”
萧逐夜拍了拍他肩膀,转身向重华宫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长山紧追不舍。
金銮殿前的广场上,百官穿白,披麻戴孝,跪伏在地,哀鸣遍野。
一见太子现身,哭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朝臣诡异地安静了一瞬。
他们以为事发突然,太子必定赶不回来,正各自打着算盘,谁料太子居然赶到了!
落针可闻的死寂中,白凝初的父亲白尚书率先叩首:“太子殿下!恭迎殿下回朝!”
顿时乌压压一片叩首,山呼千岁。
萧逐夜随意扫了一眼,神色淡淡,嗓音嘶哑:“圣上驾崩,诸位拜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