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琢时想伸手来扶她,却被容锦簇避开: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怎么配得上您来扶。”
萧琢时眼里鲜少流露出这么清晰的慌乱无措,张了张口,无处辩驳,最终只好格外小心地说:“我,我将银子压在婆婆灶台上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江望灿跑得快,万嫣然还在后面慢慢散步时,他已经抢先赶到了,立刻挤进两人中间,“我没来晚吧?”
容锦簇摇摇头,对他笑了笑:“师兄来得正好。”
“是啊师兄,来得真及时。”萧琢时的怨气几乎化作实质,冷冷地答,“再晚来一刻,我们就要飞走了。”
江望灿挠挠头,敏锐地察觉到那股杀意,立刻往师妹身边躲了躲:“师妹,你都不知道江琢刚才在后院欺负我!你师兄本来身体就不好,又吓了一场,又劈了那么多柴,回去要是病了,准是江琢害的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师兄。”容锦簇无奈,考虑良久,还是伸手拍了拍江望灿的头,如同拍小动物一般,“不生气了。”
“当然不生气!”江望灿转悲为喜,精神大振,挑衅般斜了萧琢时一眼,“有些人就是居心叵测,我向来不跟这种人计较,师妹你也千万不要被蒙骗了!对了,不是要回京吗?咱们这就走!”
“等等我啊。”万嫣然急忙跟上来,一见这幅情形,立刻敏锐地竖起耳朵,两眼放出兴奋的光芒,“你们在吵架吗?吵到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