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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她说的。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她避开萧琢时殷切的目光,垂头揪草,“我要进宫。”
寂静中,容锦簇隐约感觉到萧琢时的目光颤了颤。
“可是,万一太子殿下的病好不了怎么办?”他哑声问。
这回,容锦簇没有任何犹豫,转过脸直视着他。
她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:“太子殿下一定会好起来。”
“二姑娘,没人能预见未来。”萧琢时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“没有什么事是一定会怎样的。”
容锦簇心跳如擂鼓,一时手脚都发软,唯独声音丝毫不惧:“如果我说我可以呢?”
他们的目光撞上,在半空中擦得火星四溅。
萧琢时的神色变得格外凝重冷肃:“容二姑娘,这话在我这说说也就罢了。若是对旁人说,旁人只会当你疯了!”
“你呢,你是不是也知道?”容锦簇凝着他的眼睛,不肯挪一寸,她清楚地知道,自己躲开这一次,就再也没有这份冲动和勇气问出这个问题。
她只感觉浑身气血上涌,背脊轻轻颤抖着,却紧紧攥着手指,一颗心高高吊起来,七上八下地等待着那个回答。
她看见萧琢时动了动唇——
“江琢!”
关键时刻,远远传来江望灿欢快的声音,“我们来啦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萧琢时轻轻垂下眼,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他起身牵马:“……走吧,容二姑娘。”
容锦簇坐在原地一动不动,浑身的血凉透了。
她牵起嘴角有些自嘲地想笑,却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两世,她都只为了眼前这个人如此大胆过,
他却两次都逃了。
徒留她陷在无助的漩涡里,终其一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