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萧琢时已经回来了。
他蹲下身子,将葛根叶、侧柏叶等草叶用小石头碾碎了,问:“伤口在哪?”
容锦簇急忙撩开师兄左侧衣袖,没有。再撩开右侧,也没有。
难道在腿上?
“别找了。”江望灿伸出左手,左手食指上赫然划出一道凝着血珠的伤口,他气息奄奄道,“快给我止血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萧琢时唇角一翘,看在江望灿受惊一场的份上,还是用草药敷了一遍,将那条略显宽大的衣袖布条在他指尖上缠了十几圈,包得跟粽子似的:“是吗?伤得真重啊。这么严重的伤,师兄差点没疼死吧?”
“可让你说对了。”江望灿长长吐出一口气,神情幽怨至极。
“他们让我滴了那么多血,仅仅为了试我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,幸好不是。”
听到这里,容锦簇提着的心这才放下,跟着松了口气。
她放下心,萧琢时却变得更加凝重:“师兄是用什么方法抑制了血的特殊之处吧?一旦他们反应过来,还是会找上你。”
“哎,江琢。你说你这人,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呢。”江望灿耸耸肩,“无所谓,他们暂时没发现就够了。”
容锦簇此刻根本没心情管这个,连珠炮似的追问:“师兄,你们怎么出的城?他们现在在哪?你是逃出来的?你——”
“停!”江望灿赶紧打断了,“师妹,你要问死我哪。”
尽管如此,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:“出城的时候,他们有太子手谕,我还听见那个人跟守城门的说,如果有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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