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那块金灿灿的令牌,侍卫长闭了闭眼。两边他都得罪不起,万般无奈之下,扑通一声跪地:“请恕小人无法放行!”
“原因。”
一听这话,侍卫长如蒙大赦,忙不迭归还萧琢时的令牌:“小人奉太子殿下手令,大人见谅。”
闻言,容锦簇和萧琢时对视一眼。
夜风一拂,容锦簇有些迟疑了:“要不……我们明早再出城?”
“容二姑娘,这件事不能等。”萧琢时眼里似乎有化不开的雾,“我无意让你师兄送命。”
容锦簇整个人滞住了。半晌,轻轻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容二姑娘,我求你救的人是当朝太子。”
银面桃花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坦诚,“那些人是太子亲卫,但并非都效忠太子。几日前我听闻,太子的病实则为蛊毒,而其中一种解法,以药人饲之。简单说,就是放掉药人全身的血。”
“我很抱歉。”萧琢时垂下眼,“我没想到你师兄会是。”
容锦簇浑身剧烈颤抖起来。
她想起师兄当日撞进面具摊子。恐怕也不单是寻她太着急,更多的是因为身体难以控制吧。
还有他服用的药……
不能等了。
容锦簇下定决心的同时,萧琢时忽然放出一声有力的呼哨。紧接着,逐风毫不迟疑狂奔起来。
一时间,容锦簇惊得七魂丢了六魄:“你疯了!前面是城门!”
萧琢时却毫无停下的意思:“太子殿下真要治罪,让他去找二殿下!”
这话显然说给侍卫长听,一时间,侍卫长脸色难看至极,连滚带爬往城门前赶,终于眼见躲不过,厉声嘶吼:“让他过去——”
两侧侍卫合力,城门缓缓推开一道缝,下一刻,逐风轻盈的身姿从中一跃,飞了出去。
惊云这才加速,跟着有惊无险地跑了出来。
容锦簇半晌才缓过劲,牙齿尚在咯咯打颤:“你怎么知道,侍卫长一定会让你出城?”
“幽冥阁,太子,二皇子,他一个也得罪不起,放我出城是他唯一的选择。”
“那太子责问他怎么办?”
“没拦住呗。”萧琢时漫不经心扯了扯缰绳,“不用担心,不会有人找他麻烦,我保证。”
“你这是在赌。”容锦簇一回想,还是心惊胆战,“太冒险了。”
萧琢时挑眉:“这是担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