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还敢拿他们威胁我?”门外,容夫人不可置信,却比容锦虞更清楚容家长辈们会怎么处理此事,无奈和惊惧之下,她怒极反笑,“好,好啊!我看你是反了天了!”
“我当然敢了。”狠话都放过了,容锦簇抱着自己不舒服就别想让容夫人和容锦虞好过的心态,掰开手指,干脆釜底抽薪、鱼死网破,“让我算算,应该不止冰盆这一件事,对吧阿娘?去年的浮光锦?前年的小凤团?三年前的玫瑰露?还有……”
回忆像打开了泄洪的阀门似的,只要那么轻轻一想,各种往事纷至沓来。
前世她只想让阿娘高兴,为了阿娘不担心,她一直说自己跟容锦虞相处得很好,姐妹情深。各种新奇玩意儿,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三妹妹,能让就让。
即使有时不想让,也会因阿娘的轻轻皱眉或一声责怪而改变主意。
所以,她从前在容家始终过得憋屈,无论何时也不开心。
“够了!够了!”容夫人再也听不下去,气急败坏,“容锦簇,你住口!你到底想要什么!”
“我想要的不多,三妹妹把这些东西都折算成银子还给我就好了。”容锦簇伸了个懒腰,“宝河,你现在就去账房,让他们好好算算,然后呢,我亲自去春桃院找三妹妹交流交流感情……”
“我替阿宁还给你!”容夫人高声打断,“不知好歹的东西,连自己亲妹妹也要算计!那就都还给你!”
“娘!我不要!我不想她拿你的钱!”容锦虞哭嚎得更大声,“她指使侍女偷我冰盆的事儿还没解决呢,怎么能让她翻旧账?”
“都说了,没有偷,那就是我的份额。”容锦簇想起上辈子,容锦虞从下人房中翻出宝灯偷来的冰盆后,立刻开始大喊捉贼,先发制人,步步紧逼。那时她完全乱了阵脚,任由容夫人和容锦虞一唱一和给她定了罪。
想到这,容锦簇重重摇了摇头。
宝灯偷东西的事她当然要亲自处理,但她院中的侍女,可不是任由容夫人和容锦虞处罚管教的。
容锦虞却管不了那么多,转身往下人房跑去。听见这阵动静,容锦簇明白不亲自出手是拦不住了,干脆下床穿鞋,谁料有人更快一步,死死拦住容锦虞。
“三姑娘,这是我们二姑娘的院子,请你不要擅闯屋舍。”宝河难得如此字正腔圆,挺起背脊,大声道,“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