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遥笑了一声,辨不清意味。
“次年开年,有道人入司天监观星台,后于朝中言‘赤星凌于中宫,盛于紫微’。今上与太上皇都慌了神,除了宫中已有的三位皇子女,往后两年后宫皆无所出,今上的兄弟姐妹亦贬的贬,杀的杀。”
“未足三年,道人于某日凭空消失。司天监给不出皇帝想听的、新的谶言,于是皇帝借由祈福重启天祭坛。”
“不知谁又进言。那年祭了三十对童男童女,以求以煞制星。”
“事儿成了。”
闻赫的眉头越皱越紧,到了此处实在没忍住:“成了?”
青遥笑着颔首:“成了,总之皇帝暂且安心了。”
他接着讲那‘野史’:“直到崇元八年六月。”
闻赫听见过这个年月,那时是由卫粼口中道出。
“五月底便有彴约崩落,持续了一日夜。初进六月,天象蒙蔽,紫微倾覆。”
闻赫知道‘紫微倾覆’的重量。
她问:“如今不是好好的?”
在秘境中无法计算时日,但进入之前早已出了年关,今年该是崇元二十一年了。
青遥摇头,却极度敏感地将视线转向厅堂之外,收住了话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