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椅面上盘起腿,兀自敛目收心,心神放空,任由无数想法在脑海中四处乱撞。
青遥却像是闲不住,又像是要做些什么好分散注意力,总之安静了没一会儿便开始扰人。
“哎,小师妹。”他微微起身,伸长了手戳戳闻赫肩头,“我同你讲故事要不要听?”
闻赫没理他。
青遥坐了回去。过一会儿不死心,又伸手来戳。
闻赫被他扰烦了。她掀开眼皮,皱眉瞥他:“要讲就讲,动手动脚的做什么?”
青遥见有了回应,这才老老实实地把屁股粘回椅面。
“朝中野史听不听?”他笑嘻嘻问。
闻赫眼一眯,又把头转正回去,兴致缺缺:“不听。”
青遥却像是非要讲它,还得是有人主动要求他讲:“哎,装个样子,说想听,成不?”
闻赫冷声:“不。”
青遥锲而不舍,不知哪儿来的执着劲儿,又要起身去戳她:“随便给我个什么,花叶草梗、木头珠子、面饼子什么的都成,再说上句想听。”
他这要求实在奇怪。分明是他自己要讲,又要对方自己言想,还得拿东西去换。
闻赫错身避开他伸来的手,不耐烦地从空间袋中摸出一枚琉璃珠丢了过去:“想听。讲。”
琉璃珠落入青遥掌心,滴溜溜转了一圈才被他收起。
“好嘞。”青遥满意勾唇,不管闻赫是否真正在听,屈指一敲桌面便算是开场了。
“崇元二年,天生异象。”
这是一个非常话本的开场白。
“天机阁奉天命入世,寻人。”
闻赫眼睫一颤。
青遥又闷咳一声,手上的颜色已往上蹿了一大截。
“那年夏旱冬冻,几乎全年无收。近年关的时候,阁主从皇宫里偷出来了个孩子。”
“今上当时虽已继位却仍未亲政,太上皇身体健朗,后宫乱得像锅熬沸的粥,丢个孩子根本没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