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韫生点头。
青遥犹豫着跟了两步,却在草堂外停住脚:“我就在这儿,你们去看。”
闻赫不置可否,当先推门进屋。
屋里堆着山高的药包,皆是仔细分装捆好的。
闻赫拆了一包来看,又凑到鼻下嗅闻:“确实是正经药草。”她将药包草草恢复,有些不解,“这有什么可值得在此处用咒的?”
她支使着路韫生,自己也一同又拆了几包来看,皆是如此。
青遥在此刻轻轻敲门:“来听。”
草堂侧方不远处似是有人在交谈。
闻赫出屋往青遥所指方向看去,一眼瞧见了秦瑾年。
“那些药又拿不走,你花这心思不如安心调理身体,我已在为你寻方。”
秦瑾年不知在同什么人说话,在这样一个并不算远的距离下,尽管闻赫如何费力去瞧,却仍辨不清他的面容。
与秦瑾年相对而立的男人声冷如磬,与秦瑾年说话如同质问:“为何偏要如此?”
秦瑾年笑了:“莫提其它,也莫要同我说教,我自己便是那玩意儿。”
“杀自己的同类,帮他们于此境中解脱,有何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