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的是墙沿的一道纹路。它线条曲折、自环向上,勾过画中云檐,又落入墓室的珠宝金器之中。
闻赫边指边想。她看着那道花纹,在反复思索下想起章垣给她的那个长匣。
这两处的纹路看来如出一辙。
思及此,她取出长匣,将其举起与墙壁上的花纹做对比。
墙壁上的纹路虽相对更加延长平直些,但构成确实一致。
路韫生跟着她看了一眼,随后道:“一致。”
闻赫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后便将长匣收回,微微侧身。她本欲直接将东西交予路韫生,递了一半儿却又缩了缩手:“我能知道吗?”
路韫生看了她许久,最终将长匣接过,打开,取出里头由章垣亲手放进去的纸卷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你不能一意孤行。”
闻赫的舌尖从虎牙上舔过,又顶了顶腮:“什么叫一意孤行。”
路韫生眸光沉沉,看得闻赫有一瞬的发憷。
纸卷被递至眼前,闻赫接过后将其徐徐展开——当时她看章垣写时并未看得太清,此时再看,眉头越拧越紧。
纸张隐隐现出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