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赫勾动活傀儡的线,轻声唤了声‘师兄’。
路韫生以肘顶开了幔帐,上下衣物平整无痕。
他不下床,闻赫便挑开了纱帘去问:“昨晚有客人?”
路韫生从光秃秃仅余床架的榻上跳下,手上沾着血。
“劳烦,帮我拿茶壶来。”他说。
闻赫转身拿了茶壶,上前来帮他洗净了手上半干的血迹,顺势朝榻上看了一眼。
“这整的还挺干净。”她调侃道。
“嗯。”路韫生应了声,“再弄脏就不是赔一张桌子能成的事儿了。”
闻赫牙关一紧,一抬指便扯线将他向下拽去。
“我现在不想同你开玩笑。”她说。
路韫生微微仰脸,抬眼看她。
闻赫一抬下巴,松了线:“这人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