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了会儿愣,随后单手撑在榻沿,慢慢转脚挪下了榻。
双脚落实的瞬间,她长出了一口气。
她用阵用得过于理所应当,完全忘了这项本事还是被逼着学的。
真要论起来,她似乎下山以来没少画阵,老的新的、改过的没改过的。
指尖在榻沿敲了两下,‘笃笃’两声,与门外的声音重合。
为防听错,闻赫略微倾身侧耳去听。
门外又是‘笃笃’两声。
响的不是她的门,却也无人应声。
闻赫没动。
过了数息,在闻赫以为这声音不会再响时,又是‘笃笃’两声。
但这次的声音更近了一些。
闻赫终于听见了极微弱的脚步声。那声音就像有人拖着脚在外面廊间行走,却又很轻,不似常人那般将全身重量下压的极重声响。
她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,指尖开始勾勒咒文。
脚步声停了。
‘笃’、‘笃’。
这次敲击的间隔拖长了。
隔壁有人开了门。闻赫眉头一动。
她若是未记错,隔壁是路韫生的房间。
门开了,却半分声响都无。脚步声亦消失得干干净净,只余窗外隐约的虫鸣。
闻赫又重新躺下,双手搭在腹前,却睁眼直至天光泛白。
指节敲击门框的声音清脆,闻赫起身,尽管有所遮挡,却仍习惯性地向门口方向投去视线。
“闻少宗,起了吗?”来敲门的是秦瑾年。
闻赫半阖着眼皮,静等了近半刻钟才撑床下榻,随意一披外衫便扯着傀儡丝开了门。
秦瑾年仍站在门口,见她开了门,这才重重舒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你不在呢。”
闻赫挑眉:“我师兄不在?”
秦瑾年一摊手:“敲了门无人应答,不知道。”他说完了前半截,又嘟囔着接了一句,“他凶得很,哪个进去挨揍。”
闻赫想起半夜间听见的声音,跨出房门转身向着路韫生的房间走去,并不敲门亦不打招呼便径直推开房门。
屋内干净得过了分,桌椅衣架、木柜花瓶,甚至是高枕被褥都被统一挪至一处,一进的纱帘是放下的,连床边的幔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