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把树枝扔进火里。
“师兄,我们找了这么久,就这么回去?”
灰袍没接话。白袍睁开眼睛。
“灵脉不在这里。往东,往西,往北,都探过了。没有。再走下去也是白费力气。”青袍不甘心。
“可是师父说……”灰袍打断他。
“师父说的就一定对吗?他来都没来过。”
青袍闭上嘴。
白袍又说,“那片矿区已经被凡人占了。灵石被挖了不少,不知道用在哪了。”
灰袍说,“凡人不懂灵石是什么。也许是当普通石头用了,也许是另有其人。”
话没说透,但意思在座的人都明白。
青袍问,那我们怎么办?灰袍站起来,把袍子上的灰拍了拍。
“回去,如实禀报。师父自有定夺。”
令仪蹲在暗处,看着那三个人灭了火,往北走了。
她等他们走远了,才从树丛后面站起来,走到他们刚才坐的地方。
地上还留着柴火的余烬,她把灰烬踢散,站在那里看着北边的方向。
新安集在北边,灵石矿在北边,家在北边。
他们知道了灵石矿的位置,知道了新安集的存在,知道了有人在挖灵石。
他们回去禀报,等那个师父定夺,也许还会再来,也许不会。
她得在他们再来之前做好准备。
令仪跟了那三个人三天。
从新安集南边的山脊一直跟到广陵郡的地界。
他们走得不快,一路上走走停停,像是在等什么,又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令仪蹲在路边的灌木丛里,把神识凝成一线,只罩住那三个人,不往外扩。
筑基期的神识比炼气期强了数倍,她能把范围缩得很小,小到只覆盖那三个人,小到不会被同阶修士轻易察觉。
灰袍忽然停下来,白袍也停了。
灰袍转过身往回走了几步,站在令仪藏身的灌木丛前面不远。
令仪屏住呼吸,灵力凝在掌心,指尖触到了储物空间里那把银色的法剑。
灰袍站在那里,目光从灌木丛上扫过去,没有停留。
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。
令仪把手指从剑柄上移开。
夜里,三人在一处山坳里扎了营。
令仪蹲在上风口的山脊上,借着夜色的掩蔽,把神识探过去。
三个人围着火堆坐着,青袍烤着手,忽然说了一句:“师兄,那片矿,真的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