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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梦。
    凌战在旁边说先去布店。
    布店在主街中段,门脸不大,门口挂着几匹布做幌子。
    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,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,看见三个人进来,眼睛亮了。
    她站起来,笑得满脸褶子,问几位客官想买什么布。
    凌战走到柜台前,说要棉布,细棉布,白色的,本色的。
    还要麻布,粗的细的。
    染料,靛蓝、茜红、皂黑,都需要。
    胖女人愣了一下,笑得更大声了,说这是大买卖。
    凌战没接话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子放在柜台上。
    说只要价钱实惠,就买。
    胖女人的笑声卡在嗓子里,眼睛盯着那块金子。
    金子,不是铜板,不是银子,是金子。
    她拿起金子放在嘴里咬了咬,软的金的。
    她放下金子,脸上的笑容变得恭顺了。
    令仪在店里转了一圈,摸了摸那些布。
    棉布是土布,手工织的,纹理不匀,但厚实。
    麻布粗糙,做夏衣凉快。
    绸缎不多,只有几匹,颜色也素,她全要了。
    老板说库房里还有,让人去搬。
    凌战跟老板谈好了价钱,把金子和布都点清了。
    令仪把布一匹一匹地收进储物空间,老板看得眼睛都直了,张了张嘴没敢问。
    凌战说变戏法的,老板干笑了一声,没再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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