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战坐在末席,手里端着酒杯,没喝,看她。
令仪端起酒杯,看着古凤仪,说黄岩的事还没忙完,顾不上这些。
古凤仪笑了笑,没再问了。
桌上的人继续喝酒聊天,话题从矿石粮食换到了北边的局势。
孟长河提到那个小冰河期不知道还要熬多久,漠北城虽然底子厚但也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。
令仪听着,没插话。
宴会结束后回到招待所,令仪把曲渊、凌战、姜域叫到一起,把漠北城几个关键人物的底细梳理了一遍。
孟长河,漠北城城主,实权派,能拍板,但快退休了,这两年已经不怎么管事。
古凤仪,商会会长,真正管钱袋子的人,孟长河退了就是她说了算。
周远山,外务署署长,负责对外联络和贸易往来,是她直接打交道的人。
“古凤仪今天问你婆家的事,不是闲聊。是想摸你的底,看你跟别家有没有联姻关系。”凌战把杯中酒一口干了。
“漠北城想垄断南边的生意,不想让别的势力插手。”
姜域冷笑了一声,说她想垄断就垄断?
路是我们开的,货是我们运的,她凭什么?
凌战说他不是这个意思,漠北城不缺粮食也不缺钱,缺的是稳定的货源。
只要黄岩能一直供货,他们不会找麻烦。
怕就怕黄岩不稳,被别家吞了或者垮了,他们的货源就断了,所以他们要先摸清楚曲令仪的根底,看她背后有没有靠山。
第二天一早,令仪带着曲渊和凌战去漠北城的大集市。
姜域不想逛,一个人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大集市在城西,占了好几条街,棚子连棚子,摊子挨摊子,卖的东西多得看不过来。
令仪在各个摊位之间走走停停,一边走一边把神识铺开,覆盖了大半个集市。
她感应到了几处灵石的波动,品质不高,但确实有,还有一处波动,不是灵石,是法器。
品阶不高,但确实是法器,在集市深处的一个旧货摊上。
她穿过人群走到那个摊位前,蹲下来,拿起一块灰扑扑的石头。
下品灵石,灵力稀薄得很,卖的人是识货还是蒙的,她不知道。
她问多少钱,摊主伸出一根手指说一块金子。
凌战掏出金子给了,令仪把石头收进储物空间,又随手翻了几样旧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