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看他的眼神,不是看长官的眼神,是看大哥的眼神。
信他,服他,跟着他。
“他说的是真话。”令仪把神识收回来。
“但不全是真话。”她顿了顿。
“他投奔是假的,合作是真的。他不想寄人篱下,他要的是平等。这种人,用好了是助力,用不好是后患。”
曲渊听着,没有插嘴。
“先晾他几天。看看他耐性。”
凌战的耐性比他看起来的好。
他在东区仓库住下来,不急着见令仪,也不急着提条件。
每天带着手下人打扫住处、整修车辆、清点物资。
不扰民,不惹事,见了黄岩的人点头让路,不多说一句。
他手下的人也有样学样,规规矩矩的。
姜域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北斗吃饭。
他放下碗,想了想。
“凌战?没听过。”
“首领,要不要查一查?”
“查。让北边的人盯一下,看看这个凌战到底什么来头。”手下人领命去了。
姜域把碗端起来又放下,叫住手下。
“等等。查到了先告诉我,别惊动别人。”
“是。”
秦律也收到了消息。
侍卫长把凌战的情况放在他桌上,寥寥几行字。
北边来的,十几辆车,三四十个人,装备不错,为首的叫凌战,三十岁左右,浅棕色头发。
在黄岩待了几天了,令仪还没表态。
秦律把纸条看了一遍,叫侍卫长进来。
“派人去北边查查。凌战这个人,什么背景。”
“是。”
秦律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北边来的,带着枪和人,直接找上了令仪。
他想干什么?投奔?合作?还是别的什么?
他想起姜域,一个姜域还不够,又来一个凌战。
他站在窗前,窗外灰蒙蒙的。
凌战在东区仓库住了五天。
第五天傍晚,令仪派人来叫他。
他跟着那人走到议事厅,令仪还在看账本。
他站在门口咳嗽了一声,令仪抬起头,把账本合上。
“凌队长,这几天住得惯吗?”
“惯。比北边强多了。有屋顶,有墙,不用半夜爬起来巡逻防冻伤。”他进来,在客位上坐下。
令仪看着他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色毛衣,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