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是热的,暖乎乎的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
“明天让令仪也喝些。她瘦了。”江秀秀说。
“嗯。”曲靖应了一声。
令仪从后山回来,江秀秀端了一碗汤给她。
“喝了。”令仪接过碗喝了一口,是鸡汤,很鲜,里面还有几块鸡肉。
姜域又来了。
这次不是来送灵石,是来看令仪。
不,是来看江秀秀。
他听说江秀秀病了,让手下人找了些补品,装在车上,亲自送过来。
令仪在议事厅见了他,看了看那些补品。
红枣、枸杞、桂圆干,还有几根不小的红参,品相都不错。
“你哪来的?”
“抢的。”姜域说。
令仪没再问。
抢的,不是抢黄岩,金江,百部的。
应该是从匪徒手里缴获的。
上次剿匪缴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,她没细看,姜域应该留了一些,现在拿出来给她了。
“替我奶奶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她好了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你不操心,就能专心修炼。你专心修炼我们就能安稳一些了。”
令仪看着他,这话怎么都不像姜域自己编出来的。
他背了几天才背下来的?
“你背了多久?”
姜域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这话。你背了多久?”
姜域的耳朵红了。
“没背。”
令仪没再追问。
她把补品收了,让陈嫂拿去给江秀秀炖汤用。
姜域听说江秀秀在休养,没去打扰,在议事厅坐了坐,喝了杯茶,走了。
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:“有什么需要,让人去北斗说一声。”令仪点了点头。
江秀秀听说姜域送补品来,念叨了半天。
“这孩子,自己都吃不饱,还往这边送。”
令仪没接话。
这孩子,姜域三十了,在江秀秀嘴里还是孩子。
不是她嘴甜,是他嘴笨。
他每次来都跟江秀秀说不上几句话,站在旁边像根柱子。
江秀秀对这个柱子倒是挺有好感。
有一次跟令仪说,姜域这人实在,不花哨,靠得住。
令仪没接话。
江秀秀又补了一句:“比那个话少的城主强点。”
令仪还是没接话。
江秀秀的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