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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气的变化,没有任何征兆。
    头天晚上月亮还圆得很,银白色的光洒在枣树上,洒在面包窑上,洒在菜园子里,一切都跟往常一样。
    令仪在后山的小屋里盘腿坐着,她正在试探。
    用灵力去触碰那层看不见的壁障,感受它的厚度、硬度、韧性。
    五年了,她一直在试,壁障纹丝不动。
    但今晚不一样。
    壁障好像薄了一点。
    不是幻觉,是真的薄了。
    她不知道原因,但她知道,这是机会。
    她坐直了身体,将丹田里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,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大河,准备冲击那道拦在她面前十年的墙。
    突然,天变了。
    不是慢慢地变,是猝不及防地变。
    月亮还在,但月光忽然冷了下来。
    气温在一瞬间骤降了至少十几度。
    令仪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,空气中的水汽凝成了细小的冰晶,在她的头发上、眉毛上、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    她睁开眼睛,窗外的月亮还在,但月光不再是银白色的了,是惨白色的。
    她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    冷风灌进来,像刀子割在脸上。
    她看见枣树的叶子在瞬间被冻僵了,绿色的叶片上覆了一层白霜,风一吹,哗啦啦地落下来,像下了一场绿色的雪。
    她听见山下传来喊叫声,不是恐惧,是惊愕。
    没有人见过这种天气,不是冬天,是秋天,秋天才过了一半,枣子还没收完,菠菜还没长成,桂花还没落尽。
    然后冬天就来了,是一步到位地来。
    令仪把东西收进储物空间,披上江秀秀给她做的那件白狐皮袄,把双仪护幻铃挂在腰间,走出小屋。
    曲渊已经站在山脚下了,穿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,领子竖起来,双手插在口袋里,他的眉毛和头发上也结了霜。
    他看见令仪,快步走过来。
    “天变了。温度还在降,已经零下十几度了。广播里说,整个北半球都在降温,不是局部现象,是全球性的。”
    令仪看着天上那轮惨白色的月亮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她将神识延伸到最大范围,荒原上的动物在往南跑,成群的,密密麻麻的,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灭顶之灾。
    不光是动物,连植物都在颤抖,那些在末世后顽强生长了十几年的野草、灌木、小树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    她的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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