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铃铛的震动更强烈了。
令仪把手按在银铃铛上,能感觉到它在发烫。
她走到石台前,伸手打开木盒。
盒子里躺着一个金铃铛。
跟她的银铃铛大小形状,一模一样。
纹路都是桂花。
铃铛的表面刻着细细的桂花,一朵一朵,密密地挤在一起,跟银铃铛上的花纹分毫不差。
但它是金的。
金黄色的,在黑暗里泛着温润的光,像是刚刚被铸造出来,又像是已经等了她几百年。
她伸出手,把金铃铛从盒子里拿出来。
金铃铛在她的掌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,没有震动,没有声音,像是在等一个信号。
她把腰间的银铃铛解下来,布条散开,银铃铛自己在发光。
很淡,很轻,银白色的光。
金铃铛感应到了银铃铛的光,也开始发光。
两颗铃铛在她左右手心里,一银一金,一冷一暖,光交织在一起,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湖泊。
她把两颗铃铛都挂在腰间,银的在左,金的在右。
她把木盒收进储物空间,转身走出小房间。
荆棘藤在她身后把铁门重新封上,把锁重新拧紧,把一切恢复原样。
曲渊在树林里等了五十分钟,手心全是汗。
正要钻进去找她,令仪从通道里钻了出来。
她的脸色有点疲惫,但是精神很好。
她的腰间多了一颗铃铛,金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金铃铛。应该跟我的银铃铛是一对。”令仪把两颗铃铛都解下来,放在手心里。一银一金,在月光下交相辉映,像两颗小小的、发光的星星。
“它们是一起的。好像分开很久了。现在又在一起了。”
曲渊看着那两颗铃铛,没有说话。
他不懂这些,但他知道,这对令仪很重要。
“走吧。天快亮了。”令仪把铃铛挂回腰间,爬上车。
姜域在凌晨四点被叫醒了。
手下人站在门口,脸色惨白。
“首领,仓库被盗了。”
姜域猛地坐起来,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
仓库的门敞开着,里面空了大半,武器、弹药、粮食、药品、工具、灵石,全没了。
他站在仓库中央,看着那些空荡荡的货架,手在发抖。
“谁干的?怎么进来的?”
“不知道。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