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停地运转功法,灵气在经脉中奔涌着,经脉壁被撑得发烫,像是被温水冲刷着。
她能感觉到经脉在扩张,丹田在扩张,灵根在生长。
水灵根和木灵根像两棵发光的树,从丹田深处向上生长,枝叶蔓延,根系深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丹田猛地一震。
湖泊炸开了,像是一扇门被推开了,门后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。
灵力涌进去,像洪水冲进干涸的河谷,奔腾着,咆哮着,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平静下来。
炼气七层。
令仪睁开眼睛。
炭火已经灭了,屋里很暗,只有灵石的光在跳动。
她不知道过了多久,但她知道,她成功了。
她把桌上的灵石一块一块地收进储物空间,把银铃铛从床头取下来,挂在胸前,把帕子放进口袋里。
她走到门口,拧开锁,推开门。
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睛。她站在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是冷的,干冷,吸进肺里像刀子割。
但她感觉不到冷,灵力在经脉里流动着,像一层看不见的铠甲,把寒冷隔绝在外面。
她走下台阶,踩着雪,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。
到了山脚下,看见了曲渊。
他站在山脚下,穿着一件旧军大衣,领子竖起来,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他的脸被风吹得通红,眼睛里有血丝,但他在笑。
“爸爸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等你。”曲渊蹲下来,跟她平视,“你闭关了半个月。我每天在这里等。”
令仪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她伸出手,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曲渊抱着她,站起来。
“爸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突破到炼气七层了。”
曲渊没有说话。
他牵着她的手,走回家。令仪走在雪地上,踩出一串小小的脚印。
江秀秀在厨房里熬汤。
乌鸡汤,上面飘着几颗枸杞,咕嘟咕嘟地响着。
她看见令仪进来,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。
她看着令仪的脸,瘦了,白了。
她把勺子放下,走过来,蹲下来,把令仪搂进怀里。
“瘦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没有。胖了。”
“骗人。脸都尖了。”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