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，或许可以自己给儿子做一个。
她翻找出之前囤积的、准备用来做衣服的棉花和柔软的棉布。
棉花雪白柔软，棉布是元宝一件穿小了的旧内衣，洗得发白，但质地格外亲肤。
没有现成的样子，她就凭着记忆和想象，先用碎布头剪出小熊大致的轮廓，圆圆的脑袋，半圆形的耳朵，胖乎乎的身体和四肢。
用针线细细地缝合，留下一个小口，小心地将蓬松的棉花一点点塞进去，直到小熊变得鼓鼓囊囊、软乎乎的。
缝合最后的小口时，她的动作格外轻柔。
接着，她用黑色的细线绣出两只圆圆的眼睛和一个小小的倒三角鼻子，嘴角则用红线绣出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，让这只朴素的小熊脸上带上了憨态可掬的笑容。
最后，她用红色的碎布条，给小熊系了一个小小的领结。
整个过程花了她好几个晚上的功夫，就着昏暗的煤油灯，一针一线都充满了母亲的耐心与爱意。
当这只完全手工制作、虽然针脚不算完美、却独一无二的小熊玩偶完成时，江秀秀自己都忍不住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身子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这天晚上，等曲靖也回来之后，她把元宝叫到身边，神秘地背着手。
“元宝，闭上眼睛。”
元宝好奇地眨眨眼，还是乖乖闭上了。
江秀秀将那只软绵绵的小熊玩偶轻轻放进他怀里。
“可以睁开了。”
元宝睁开眼睛，低头看到怀里那个对着他笑眯眯的、从没见过的布娃娃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小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！
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摸了摸小熊软软的耳朵，又捏了捏它胖胖的胳膊，然后紧紧地把小熊抱在怀里，小脸埋在那柔软的棉布上，用力地蹭了蹭。
“小熊！”他抬起头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看着江秀秀，“妈妈，是小熊！给我的吗？”
“嗯，给元宝的。”江秀秀摸摸他的头，“喜欢吗？”
“喜欢！很喜欢！”元宝用力点头，抱着小熊不肯撒手，立刻就开始给它起名字，自顾自地跟它说起话来，连吃饭都要把小熊放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曲靖看着儿子那欢喜雀跃的样子，再看看妻子脸上温柔而满足的笑容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。
在这物质匮乏的末世，这只用棉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