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靖不再多说,继续手上的工作。他将烤好的肉干仔细包好,收入空间。
然后又拿出那张简陋的地图,就着火光,用手指在上面比划着。
“我们在这里。”他点着地图上一个模糊的、代表山区的区域,“再往深处走,有一条废弃的林业公路,沿着公路,可能能找到以前留下的护林站或者废弃的村庄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江秀秀:“我们需要一个相对稳固的据点,不能一直流浪。冬天快来了。”
冬天。
这个词让江秀秀打了个寒颤。
在缺乏御寒物资和稳定食物来源的情况下,荒野的冬天就是一场屠杀。
“能找到吗?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。
“不确定。”曲靖的回答很直接,“地图很旧,很多地方可能已经变了。只能碰运气。”
他收起地图,站起身,踩灭了篝火。“休息。明天早点出发。”
火光熄灭,周围瞬间陷入更深的黑暗,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,洒下斑驳的光点。
江秀秀抱着孩子,靠在背后冰冷的树干上,却久久无法入睡。
曲靖的话在她脑中回荡。
活着,就是道德。
他们需要据点,冬天要来了。
每一句都像沉重的石头,压在她的心上。
她轻轻抚摸着孩子柔软的脸颊,感受着那微弱的呼吸。
为了这孩子,她必须变得更坚强,更冷酷,更像……曲靖。
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靠坐在另一棵树干下、仿佛已经入睡,但身体依旧保持着警戒姿态的曲靖。
她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。
明天,还有更长的路要走。
黎明的薄雾如同冰冷的纱幔,缠绕着沉睡的山林。
江秀秀在鸟鸣和寒意中醒来,浑身酸痛如同散架。
孩子还在熟睡,小脸在晨光下显得安宁,她看向曲靖昨晚休息的地方,那里已经空无一人,只有地上被压弯的草茎显示他曾存在过。
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侧面传来,曲靖的身影从雾气中走出,手里拎着用宽大树叶包裹的东西。
他走到她面前,将树叶包放下,里面是几个沾着露水的、颜色鲜艳的野果和一小捧清澈的泉水。
“吃。”他言简意赅,自己则拿起一块昨晚烤好的肉干,面无表情地咀嚼起来。
江秀秀看着那还带着山林气息的野果,心中微暖。
她拿起一个,小心地